“姚向阳？”蒋煦瀚皱了皱眉，“他不像是会反水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虽然他和姚向阳不是很熟，但看人看风骨和眼神，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那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为了利益就变节。

        伊芙也同意蒋煦瀚的观点，声音有些低沉，“也许是被催眠了，刘警官说，他在最后冲出来替晏云影挡了一qiāng，死了。”

        蒋煦瀚微微一愣，双唇紧抿。

        “尸体已经被送到事务所去了，我会让师兄亲自检验。”伊芙捏了捏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也被狠狠撼动了一下，“如果真的在他体内检验到药物的存在，我会还他一个清白。”

        姚向阳不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真要催眠他，不借助药物是不可能的。

        厉害如埃科，在催眠利维坦和阿斯莫德的时候也都需要借助药物，更何况是其他人。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谁能想到，刚抓住人都还没来得及整理证据送呈fǎ yuàn，人就逃了，还牺牲了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简直就是在打他们和警队的脸！

        好半晌，蒋煦瀚盯着追踪器的眸子蓦地眯起，“目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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