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华才做那事的时候,有个习惯,喜欢开着灯。其他时候,倒没什么,今天这一脸的苦逼样,看在他老婆眼里自然很是不爽。
婆娘本就是在乡下人,没什么文化,性格又很是泼辣,见此情况,冲着任华才骂道:“你一直摆个死脸给谁看呀,你要是不乐意干,明天老娘就去找别人去。”
这话听在任华才的耳朵里面,无异于迎面抽了他一鞭子,他连忙收起苦脸,专心致志地用力耕耘起来。
做完作业以后,任华才仍惦记着刚才老婆说得那句话,虽说他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要是老婆真给他找顶绿帽子戴在头上,那让他这个副市长的脸面往哪儿搁。他便摆着性子把和朱立诚之间的瓜葛,详细地向老婆做了说明。
婆娘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妻凭夫贵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厂里的那些领导为什么把她车间安排到办公室去,还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做副市长的丈夫,否则这样的好事,哪儿会轮到初中都没毕业的她。
现在猛地听说有人给小鞋给她老公穿,她当即不干了,对着任华才说道:“华才,既然他让你去接他米国人,你直接和人家把这事谈妥了不就行了,那可就全都是你的功劳呀,到时候他再想为难你的话,米国人也不愿意呀!”
任华才听到这话以后,很是不屑地笑了笑,心想,你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婆娘,这事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真要是那样的话,市里还用得着专门开常委会讨论,并成立什么领导小组嘛,直接让他任华才去干不就结了。
婆娘见自己提出的意见,丈夫一点也不重视,在其肩膀处狠掐了一下,说道:“你怎么不开口,难道这样不行嘛?”
任华才对自家老婆了解得很,你要是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的话,她能一直和你折腾,到半夜那都算是早的。他想了一下,开口说道:“行倒是行,关键那米国佬可不是傻子,人家凭什么就和我把这事定下来呢?”
老婆听了他的话以后,也愣在了当场,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是呀,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呢,这可是一个多亿的项目呀,我的妈呀,这得多少钱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