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儿子既然把这事提出来了,又听说对方是隔壁陈家的舅舅,也有点动心,但两人并没有立刻给朱立诚答复,而是说要商量商量。
朱立诚也没有勉强,毕竟让自己的父母这么大岁数了,突然一下子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确实有点难以割舍,何况小妹还要在宁丰上学,也需要人照顾。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瓦匠等四人就过来了,拿着好几张签了村民姓名的举报信。朱立诚看后很满意,让李瓦匠把所有的东西全部装在一个大信封里,以免遗失。
朱立诚和李瓦匠、瘦麻杆一起坐上了到县城宁丰的中巴车,到车站下车以后,朱立诚又和于德军联系了一下,得知对方正在宿舍里等自己,连忙打了辆车,三人直奔县委宿舍区而去。
朱立诚到207宿舍的门口,刚准备敲门,门突然开了,出来一个二十六、七岁地年轻小伙子。朱立诚连忙伸出伸出右手,边和对方握手,边说:“于哥,你好,我是朱立诚,刚才给你打过电话。”
“朱秘,你好,想不到你这么年青,真是年轻有为啊,来,请里面坐。”于德军客气地把三人让进了宿舍。
坐下以后,朱立诚为李瓦匠和瘦麻杆做了介绍,于德军也客气地和二人握了手,然后对朱立诚说:“朱秘,昨天接到你电话以后,我就和华记联系过了,他今天正好有空,我们现在就过去。”
“华记是?”朱立诚问道。
“噢,对了,华记是纪委的,就住在吕县长家楼下。”于德军为朱立诚作了介绍。
朱立诚听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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