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妙妙在公司，画完了一张新的设计稿，习惯性地拿起水杯，才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不知不觉喝光了。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往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隙，她正欲伸手推开，里面传出的声音令她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璐璐，你听说了没？听到程妙妙之前的设计稿都是找qiāng手画的，她用别人画的qiāng手稿抢了你的风头，在陈导面前长了脸，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我生气有什么用？人家本事大，找了个有钱的金主帮她做这做那，我可没那本事，也没兴趣出卖自己的**来换取工作上的帮助。”

        “璐璐，你的嘴还是跟以前一样毒，骂人不吐脏字。”

        “说起金主，听说包养她的人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吧？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真没想到她看着挺清纯的，居然为了钱连老男人都能将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人不可貌相不是这么用的，你是要笑死我吗？”

        “这不是重点啦……”

        程妙妙脸色铁青，听着门内传来的一声又一声胡言诋毁，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门。

        茶水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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