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睿睿相处的时候，都在尽量照顾着他的情绪，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局面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睿睿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说她是不要脸的狐狸精，是她抢走了他的爸爸，把他变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孩。

        小孩子不会说谎，尤其是在愤怒的时候，往往都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睿睿之所以会这么说，大概是因为他真的这么觉得吧。

        程妙妙想到这里就觉得一直难过，然而秦若兮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其实我仔细观察过，睿睿在和顾先生单独相处的时候其实都表现得十分开心，无论是反应还是思想，都是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状况，但是……”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程妙妙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是什么？”

        见她果然问了，秦若兮嘴角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才不紧不慢的道：“但是只要程小姐一出，睿睿就会变得特别紧张，好像害怕顾先生会随时离开他一样。”

        听到她的话，程妙妙不由得有些发愣。

        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在某些时候的确是这样没错，她和顾长临在一起的时候，睿睿要么就是远远的坐在一边，要么就是委屈的看着她。

        她的心忽然痛了一下，原来从那个时候起，睿睿就觉得是她抢走了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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