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
在方莫离开之后,方定江便满脸都是苦涩了。
黑哥啊!
这可是一个他从来都不敢去仰望的存在,每每到来,都要表现的低三下四,唯有如此,他才能跟着这位。
“砰!”
他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谁特么让你碰我侄子了?那是我看着长大的好不好?他男女那点事,还是他娘的我启发的呢,你这么欺负他,我很难做啊。”
“不过也怪我,谁让我想要让他来拜拜码头呢?算了,就当一条疯狗吧。”一边将床单如同捆粽子一样把黑哥捆好,他一边嘟囔个不停。
方定江也害怕啊。
可是没办法。
那是自己侄子啊,从小看着长起来的。
不这么做,难道让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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