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上来,柏哥儿默默吃着蛋糕,不发一言。钱妈就将今天的事同亦真说了。
亦真攒眉:“上次那事我还说夜烬绝呢,他这人也是听不得别人说,竟就把那老师给得罪了。”
“也怨不得他。”钱妈呷一口咖啡:“我今天还跟她好一下歹一下辩驳了,一个病家雀还敢惹我一个老乌鸦。”
梁熙忙完手里的实习月报。。便上来同钱妈打招呼,三人正说笑着,亦真惊呼:“我怎么瞧着,柏哥的头上像是破了呢?”
经亦真这一提醒,钱妈才注意到,柏哥儿的后脑上红暗暗的,混在头发里,一拨拉,头发都被血浸湿了。
“还说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头都破了!”钱妈打柏哥儿一下:“你这孩子!怎么疼也不知道吱唤一声!”
亦真安慰着钱妈,陪同着一起去了医院。柏哥儿的头上缝了三针,医生说是被尖锐物划伤的。剃头发的时候还发现,除了这道伤口,还有一些不是很严重的无章法的刮痕。
亦真诧异:“柏哥儿不是说头撞在凳子腿上了吗?怎么会划出这样的伤口呢?”
钱妈逼问柏哥儿,柏哥儿只说是药被吉楠扔了药引发的矛盾,其它一律一言不发,气的钱妈直打手心:“你说这孩子,囊声囊气的,以后怎么行!”柏哥儿心知钱妈在这事上做不了主,学校也不可能换老师,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于是缄口不言。
亦真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只是没有告诉钱妈,钱妈知道了还不得气疯。
钱妈越想越气,拉着柏哥儿要去找梅林乔讨个说法:“我可不受这没响嘴的气!”
亦真也没拦住,虽说是得要个说法,但那梅林乔不是一般会来事,搞不好会越弄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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