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听得皱眉:“事已至此,以任栀雨的人品,只有两条路。要么您离开江宇,要么您就去比项家更好的人家。”
钱妈也料到是这个结果:“去比项家更好的人家怕也不顶事,她对付我还是易如反掌。”
“我看倒是比您回老家要好。”亦真思了思:“我听说任栀雨要和项舟出席慈善晚会。说明她现在想挽回自己的名声。。更有一重是想扩充自己的人际。您若去了比项家更有声望的人家,她不可能跑人门口放火。您要出了事,那些人家也怕被人谣诼诽谤,一定会排查嫌疑,到时候把她查出来,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钱妈顿时觉得心里一亮:“也是,离开了江宇,谁知道她的手能伸多长呢?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好人家?”
亦真道:“现在还不知道,我帮您留心着。还有件事想问您,任栀雨和项舟什么时候和好的?”
钱妈一愣:“没有这样的事。”
亦真就更不解了:“项舟那么爱面子,怎么可能带任栀雨去参加慈善晚会呢?”
钱妈这才想起来:“前几天不是那姓任的过生日吗?先生答应帮项以柔给那女人过生日来着,后来先生住院了,这事就给误了。想来先生也是怕外界有什么婚姻不合的猜测,把从前那些事抖露出来,二来也是你说的那样,想给那姓任的挽回名声,夫妻一体,一损俱损。”亦真笑:“既然已经闹不合了,项舟又那么爱面子,势必要离婚,可怎么没有呢?我就一直纳闷呢,想来也是有什么内情,方才您也说了,‘从前那些事,是哪些事呢?’”
钱妈一惊,一不小心又被这丫头给套住了,真是出其不意,连连掩饰:“还不就是她从前做小三的那些丑事。”
亦真倒是想把她从前那些事揭出来,但这一刀切下来,Ade也完了,故没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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