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当起缩头乌龟了?”梁熙在电话里咆哮,以她的思维,怎么都该直接给皖音一巴掌。她自己觉得占道理就足够了。
亦真捂脸,就不应该告诉她。可是不,她自己又觉得堵心。
好在钱妈来了。亦真现在对钱妈是绝对信任的,只是看上去比印象里要老一些,难道是给累的?
“主要是心累。”钱妈数落似的,“家里就那么大点地儿,一家人挤在一起,老的要吃的也要吃,眼看就要捉襟见肘了,我心里着急哟。”工厂迟迟不开,她的儿子没法工作。
亦真有点听不下去。钱妈这个年纪是应当享福的。她对这个年纪的人总是怜惜更多。
“钱阿姨,您不用担心钱。”亦真亲昵地拍拍她的手背,自己也觉得虚伪,笑的有些心虚:“其实,我找您来,是因为我不大信任这里的人,我比较相信您。”
钱妈愕了愕,了然的样子,“这种家庭就是水深。在项家又不是没见识过。”
翌日亦真起来洗脸,钱妈就把她的钱退了回来。
“这是做什么?”亦真擦了擦牙膏沫。
“你别误会。”钱妈摆摆手,“不该我的我不拿。昨夜大少爷多付了我三千。”
亦真还没反应过来,夜烬绝找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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