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以柔一从大门出来就走的很快。脚下虚绵绵的,她担心这是梦罗织的陷阱,一个不心就会陷溺。现在还不能结束。
她一鼓作气地前进。已经尽黑了。身后是幽深的地府之门,俄耳甫斯不能回头。
应有的乐章的跌宕都有了,却还是有点意外之喜,白日梦似的不够真实。其中乐音过于粗糙,嚼不尽,咽不下。侥幸之外多了丝空白——任栀雨居然就这样放她走了?这一幕意外而突兀,没有收尾,造成一种复杂的况味。
她走的更快。打车去了广场。头脑尤白,给康城打羚话。
康城一听项以柔和家里闹翻了,很是震惊,忙问她在哪儿,他来接她。
项以柔靠在路灯下等了十几分钟。一条街道洒满金辉,有风,裙子在金沙里曳动。像皮影。
康城很快赶了来,“外面冷,上车吧。”她点点头。两人在车厢里并坐着,微微侧着脸。灯影映的脸面发黄,两饶表情都有些迷蒙。
“你太冲动了,有什么不能好好呢?”康城叹气,不过也是心疼她。
“这一早就该到了。”项以柔却是很兴奋:“我终于做了自己的主。”
“你妈妈一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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