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听得莫名其妙,看了夜烬绝一眼,问:“您是?”
康母拍了拍康城,康城便拿着保温盒,先去找项以柔了。
“我想问你点事。”康母笑:“关于项以柔的,你方便吗?”
亦真本想回答:“不方便。”可是一听是关于项以柔的,心里就爪挠般泛起痒,于是张口应:“您看我们去哪谈?”
夜烬绝在一边斜了斜亦真。亦真看他一眼,表情也很无奈。
三人坐在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亦真先把播给了康母:“您要喝什么?”
“蜂蜜柚子茶吧。”康母笑着把播返还给亦真:“是这样,你知不知道项以柔和家里决裂?”
亦真点点头:“您就是想问这个?”康城她已经认出来了,根据面相,不难推测出这位就是康城的母亲。
康母踌躇一下,像是有些焦虑:“我们的意思是,她这样跑出来也不像话,毕竟是因为我儿子。得给你们父母一个交代,可是她很忌讳,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有隐情我也不会知道啊。亦真心想。不过脑子里还是倒放回忆胶片。
康母见她不话,猜想可能是家事,问题有些鲁莽,于是又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确认:“你们的父亲是不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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