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墨狠狠剜了晏晚凉一眼,艰难别过头,一脸视死如归:“哥你得这么想,咱这背后春色满园的,跟枝跑出墙的红杏计较个锤子!”
夜烬绝本无心搭理他,这话一脱口,双眼如狼的锁紧了薛子墨,眼睛里有火苗在蹭蹭燃烧。
薛子墨咯噔一颤,内心极度斯巴达,晏晚凉于旁嘴角直抽:长崎君,你这一语双关玩的妙啊。
项宅。
“你怎么来了?”项以柔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亦真和傅媛媛,语意不善。
“我回来需要跟你打招呼吗?”亦真双手抱怀,揶揄浮出表面。
项以柔不甘示弱,伸臂拦住门就与门外的两人对峙起来。
傅媛媛径直上前,她比项以柔足高出半个头,二话不说抓住她的手腕朝外一拧,掰过她的肩向门一个推踅。项以柔被推的一个趔趄,一个屁股墩儿摔在了地上。
“能动手,少逼逼。”傅媛媛扶了扶脸上的大黑超,仰着下巴走了进去,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傅媛姐,你可真牛。”亦真在一旁窃笑:“项以柔都快被你虐成陀螺了!”
傅媛媛不知为何很喜欢亦真,长胳膊搭在亦真的肩上:“以后这小妞儿再找你麻烦告我,姐给你撑腰。”
项宅很大,有露天的车库和绿茵茵的草坪,阳光的碎金映在游泳池里,风一吹,粼粼的水面被裁剪开来,似缎面上滚着朵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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