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张敞画眉的典故吗?”亦真不自觉笑出声来:“其实少爷画眉画的比我好多了。”
crystal一怔,这才发现她还有一对小虎牙,笑时当真可爱极了。
不过进了茶水间亦真就愣了,里面的人居然是项以柔!
亦真这才反应过来,crystal怎么会想起来给她揽事?除非是有人点名道姓,且地位非比寻常。
“请多多指教。”看着项以柔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亦真突然很想抽自己一耳光。
亦真对项以柔的抵斥,准确来说是对项以柔和她妈的抵斥,是与生俱来的。每每看到这对母女,似有只手脚并用的六脚灰蚁,在一寸寸的轧噬她的肌骨。
“哟,一向眼比天高的项小姐也肯屈尊伺候人了?”亦真翻了个白眼。
见她开口就不是好话,项以柔不爽,两记眼刀砍过来:“你是没少伺候人吧。”
“是啊是啊。”亦真像个极品妈妈桑一样笑的一脸鸡颤:“不过这下好了,你来了,以后这些活就都是你的啦!”
项以柔是靠项舟打点才来的,怎么可能像个小丫鬟一样任人差遣,故而揶揄:“我是专门来跟亦小姐取经的,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看样子上次饭局后项以柔没少调查她,亦真爽快接招。猪都跑到大门口撒野了,不骑着溜两圈她觉着亏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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