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过要娶我为妻,我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夜阡陌猛地一怔,倏而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幽如茶酽般的眸子。那一瞬,生命在他的骨血里淙淙涌动,化作钟表,不露罅隙的承托了所有的光阴岁月。
“先生。”
亦真已收回了目光,冷淡如初:“酒醉之后说的话,你怎么可以认真呢?”
这是东邪西毒里的桥段。夜阡陌反应过来,有些窝火:“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哦。”亦真恍然大悟:“原来你心里有人啊。我向你道歉。”
凳子擦地的声音响起,夜阡陌回过神,就见她单薄的身影已在夜的深深处化成了一团墨。
翌日。
“你怎么回来了?”
梁熙茫然的看着薛子墨:“你不是在美国”
“我亦姐呢?”薛子墨鱼一样从门外溜了进来,开始四处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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