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真抄起亦真的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亦真拿着水哈哈哈哈笑出声:“少爷,你的节操掉了。”
“妇唱夫随,我媳妇儿就常抽自己耳光,不丢人。”
“”
“我陪你去看艺术展。”夜烬绝想了想:“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卖身。”
一口水从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亦真咳嗽,连连摆手:“您可千万别卖身我回去还不行吗!”
两人窝在家里无事可做,亦真就去花园里摘花,红绿黄白紫各摘了几样,夜烬绝在一边站着,饶有兴味:“你想插花?”
“嗯,我学过一点儿。”亦真摆弄着手里的白玫瑰:“插花时,各枝条的基部插口应集中靠拢,运用线性材料产生动感。高低错落,不拘对偶,疏密有致,浓淡适宜。”
白淡紫并做一束,佐以绿叶,瞧着恬淡清真。夜烬绝手上也没闲着,编了个花环,往亦真脑袋上一丢,说她像个傻子。
俩人在花园里呆到下午,她坐在他大腿上乐此不疲的吃着糕点,手里玩着消消乐,还总偷吃他可乐杯里的冰块。
吃到第五块的时候,夜烬绝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挠起了痒痒:“放着自己的冰块不吃,老吃我的冰块,小坏蛋。”
亦真嘻嘻哈哈扭了会儿,拿过他的杯子堂而皇之的吃了起来:“我从来不吃自己杯里的冰块,只挑最信任的人杯里的冰块吃,为这我妈没少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