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晃晃脑袋:“我偷听的。”
夜烬绝伸手戳了戳她脑袋:“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多大就开始听墙角了?”
“你敢说你没听过?”亦真扭头,一双狐狸眼儿瞪的圆圆的:“说假话尿尿分岔。”
夜烬绝别过头,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高中时我常和薛子墨他们在酒店听墙角。”
亦真听得一乐,腹诽:彼此彼此。
“诶,你爸是个怎样的人?”
夜烬绝板过她的脸,挤成肉嘟嘟的两团,哈哈笑:“怎么了?急着见你公公呢?”
亦真拨开他的手,撇嘴:“爱说不说。”
“我爸啊。”夜烬绝想了想:“脾气不好,挺凶。”
“那你小时候应该没少挨打。”
“我还好,我跑得快,我家老头子也拿我没办法。倒是夜阡陌,他从小听话,我爸对他期望高,管的也严。小时候我和他一块学书法,一人一张木桌,上面摆一个砚台。他抓笔姿势不准,一个上午就站在太阳下练。”
“那你呢?”亦真想了想他的字可实在不像学过书法的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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