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看的太近了,钱妈走后我再联系她,不合适。你也知道钱妈跟小真姐姐有交集。”
夜烬绝就仿佛没有听见。眼神有些神往,但注意力早就飘向别处了。
柏哥儿的声音忽然低了,因为他忽然念挂起钱妈的无私。只在困境时才念起别人,既凉薄又自私。他觉得惭愧。
那时候他在两股命运交织冲击的幽闭里昏了头。他甚至怪钱妈见死不救,所以他决定靠自己,但成人世界里也没有他的位置。别人对待他的态度取决于掂斤播两后的价值。
钱妈没想到柏哥儿会打电话过来。她的喜极而泣竟乎有些感恩戴德。柏哥儿哽咽着诉说他的为难,其实是个善意的籍口,钱妈照单全收。
“我现在在小真姐姐家。”柏哥儿走向花园,心酸道:“哥哥同意要我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摆脱了项家。柏哥儿心想。
其实夜烬绝收养他,完全是关乎亦真。他知道她的忌讳。当然两人现在这样的处境,亦真不可能跟他开口。
“你小真姐姐还好吗?”钱妈问。
“不大好。听家里的阿姨说,他们可能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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