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绝。”
“嗯?”
“我们不要冷战好不好?”
他没应声,从后轻轻揽住她的腰。
一轮明月在窗外升起来了,映出铁画银钩上的两棵盘根错节的藤蔓,无尽延伸,直到夜的尽头。
翌日。
“你还要去医院?”夜烬绝问亦真。
“嗯。最后一次了,还有两天出院。”亦真又补充着问:“你要一起去吗?”
“我才不去。”
“是你把人打伤的。”亦真看他一眼,特为强调似的。
他不说话。
“如果我真和他有什么,这个时候我没必要瞒你。”亦真又看他一眼。“算了。你不想去就别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