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完了,我还没。”原韶希说。
“别喝了。你也不像能喝的。”夜烬绝立刻把桌子收拾了,生怕她赖上他似的。
原韶希忽然很想问他,终其一生,你有没有可能爱上我?可是她没问。因为直觉是本能,本能是正解。女人最聪明的不是大脑,而是直觉。
这直觉使她受了打击。她的目标是人财两得,她要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这样才不妄辜她惨痛的牺牲。原韶希一遍遍在心里强调。
“我想换个工作。”她忽然说。
他又走神了,无限地望着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真想把这句承诺永远钉在岩石上,要像书页的那种,才不会忘记历史。
夜烬绝就真的没有送她回家,只是把她送上出租车,匆匆扫描一眼车牌号,说回家记得发个信息。这不过是出于礼节,和害羞搭不上半点关系。
谈恋爱可不会这样。原韶希含着笑,像含着吞不下去的感冒药。回家开灯,撒上拖鞋。她倒了杯水就仰在沙发上,窗外的小夜灯一闪一闪,像她的呼吸。
越想越觉得好笑。一个大男人,在小事上竟这么洁身自好,倒像是守贞的小女人。还是他对自己没自信心?送她到楼下,忍不住口干舌燥,会上她家来讨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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