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没有回头,他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该死后,突然栽倒在了地上,许鸣昊愣了一下,正待要将他扶起,这时抓着他的手突然一痛,他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只见驼背瞅准了机会,往前一个跃步,接着整个人立马就消失了。许鸣昊看着手里正在渐渐消散的黑气,他纳闷起来:“这两人的功夫倒是如出一辙,怎么还不是一起的?”刚刚他被黑衣人的声音袭击了大脑后,整个人都差点失去知觉,可黑衣人给他戴上那玩意后,一股电流又将他脑中的不适给击退了,他干脆就装晕过去,想看看黑衣人想干嘛,不料这时候驼背又杀了出来,他躺在地上看到两人打了起来,于是心生一计,想继续装晕,好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这驼背打完以后连站立都困难,竟然还能从他手里逃走,看来他的功力也是不可小觑的。这时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光重新洒在大地上,许鸣昊试着运了一下功,发现没有异常,于是快步往家里走去,今天这事也太过奇怪了,黑衣人究竟要干什么呢?而且他使的不就是九幽阴煞神功么?这世上除了毕鹌,还有第二人能练成?很显然那个黑衣人不是毕鹌,不过许鸣昊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黑衣人也是一名女子,只不过她身上的气息和毕鹌相去甚远,这名女子身上有不少戾气。
此时林牧正坐在沙发上惴惴不安,一旁的白易时而瞥了他一眼,时而拿起手机。没过一会儿,白易的睡意就上来了,她开了三小时的车,整个人累的都快趴下了,刚才情绪激动,还没这么困,现在静下来了,整个人都乏了,只听噗通一声,她的人就倒在了林牧的大腿上。林牧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白易给吵醒了。他屏住呼吸,废了老大的功夫才稍稍低下了头,白易的脸再次印入他的眼帘,他的心没来由地荡了一下,于是赶紧抬起了头,开始大口呼吸起来,这种紧张的感觉是他生来从未有过的。
许鸣昊经历了这么个事,回了家往床上一躺,早就把林牧和白易的事情给忘了。第二天手机在枕头边不停地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白易的电话,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不好,把这两人给忘了。“他接过电话憨笑着说道:”白警官,昨晚睡得好么?“
“我去,你故意的啊!”白易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磕在昨晚那个傻小子的腿上,而这个傻小子正闭着眼睛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她不动声色地坐了起来,立马冲到了卫生间给许鸣昊打电话,听着电话那头许鸣昊戏谑的声音,她顿时明白了昨晚他是故意把这傻小子留下来陪自己的:“你安的什么心!那还是个孩子!”
“滚蛋!”许鸣昊已经遏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你见过这么大的孩子么!”
“得,我不跟你废话,我今儿个就回丽云去了,咱们以后呐老死不相往来!”白易似乎有些生气,许鸣昊也不知道她莫名其妙地发什么脾气。他放下电话又躺了下来,这时他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不对,他赶紧给林牧打了电话,可是一连打了几个他都没接。许鸣昊立马穿好衣服冲向老家。可是一切都晚了,等他开了门,便发现茶几上的骨灰盒不见了,林牧摸着自己的脸坐在沙发上傻笑着。许鸣昊狐疑地上前拉开他的手,只见脸上有个红红的手掌印,许鸣昊愣了一下,随后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被她打了?开心个什么劲?”
林牧傻呵呵地笑着,也不说话,把许鸣昊给急得半死:“小林子,骨灰盒呢?”
“被她拿走了。。。”林牧往沙发上一趟,然后用手捂住了脸,显然是无颜面对许鸣昊:“许大哥,对不起。我想。。。我爱上了她。”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打好主意!”许鸣昊颓废地坐到了他的旁边,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这时林牧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许鸣昊:“她留给你的。”
许鸣昊接过看了一眼道:“你偷看了没?”
林牧摇着头道:“她不让我看,我便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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