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之前受了伤,因缘际会下习得了另一门心法,对我这伤大有益处。”徐吟月不善撒谎,也不会撒谎,但是她可以将重要信息给隐藏起来,这样一来,她的面部微表情和身上的一些细微动作也就能镇定处理了。
“什么!”哪知皇甫鸢大怒地拍案而起,她生起气来的样子格外恐怖,就好像能将整栋楼都给烧成灰烬:“是谁!敢伤我的女儿!岳池州我看是越老越糊涂了。不行,我得找他去。”说完她便掏出手机给岳池州打了过去。岳池州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接过电话,迎接他的就是皇甫鸢劈头盖脸的怒骂:“好你个老道士!我女儿受伤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岳池州本来想好的说辞在此刻都化作了泡沫,他怔怔说道:“什么!吟月她。。。”本来他想说她没死,但是话到嘴边被强行给咽了回去。“她受什么伤?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我让你好好照顾她,你不知道?”皇甫鸢越说越气:“我看你这掌门别做了也罢!”
“我真不知道啊。”岳池州恢复了镇定,他拿出早就计划好的说辞说道:“我只知道吟月为了一个叫许鸣昊的小子下山了。我是拦也拦不住啊。”他知道自己师妹的性子,就是个十足的大小姐,而对女儿的爱护让他摸清了她的软肋或者说是逆鳞,那便是对女儿的控制欲。若是被她知道有许鸣昊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自己这嫁祸功夫做得不错。
果然不出所料,暴怒的皇甫鸢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怒气立马烟消云散,她看向自己的女儿,把徐吟月看得心里发毛,自己这丧尽天良的师傅又和母亲说了什么,要知道冷静的母亲可是世间最可怕的存在。只见皇甫鸢挂了电话,笑脸盈盈地走到徐吟月身边,突然问道:“几时带小许回来吃饭呀,咱们认识一下。”
“许。。。鸣昊?”徐吟月只觉得她这个笑容之下隐藏着另一幅脸孔,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妈,你提他做什么?”
瞧着女儿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的皇甫鸢顿时明白了,想当初自己初见徐震飞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的徐震飞在上海打下了属于自己的江山,他们在一场商务酒会上第一次见面了,老徐没有别个绅士的风度翩翩想,相反身上还带着一丝土腥气,但是他坚毅的眼神却深深地吸引了她。同样的,她也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喜欢。一向不在人前低头的老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这或许就是对自己的爱吧。但是有了女儿后,她却对女儿采取了全面掌控的态度。这一回这个许鸣昊,她要坚决摸清他的底细,不能让女儿中了男人的花花肠子毒。“女儿啊,这个许鸣昊长啥样啊,多大了啊,做什么的啊?”她的问题像连珠炮一般砸向徐吟月。
徐吟月一边让自己恢复冷静,一边在想着该怎么躲过今天这场拷问,但是不幸的是,皇甫鸢想知道的事没有她问不到的。在僵持了十分钟后,皇甫鸢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她得意地扬了扬手机道:“嘿嘿,你不告诉我,我可就自己看了哦,刚才挂电话后我就让人去查了。”
“额。。。”徐吟月忍不住敲了自己脑袋瓜,然后无奈地说道:“许鸣昊,男,三十岁,宅国度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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