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她再生气,再哭闹,看到傅宏臣伤口崩开流血,也几乎马上抛弃怒火,紧张又负责地替他处理伤口,并不再纠缠房子的问题,允许他的胡闹。
自从住进辛玥家,傅宏臣能看到她有多忙,每天晚上他都能听见她房间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各种轻微手指敲击的声音。
一直忙到后半夜才休息,早上闹钟响过三遍才能艰难起床。
即便如此,她从来不在他面前露过半分苦,无论她多忙多累,对他的伤情更是丝毫不怠慢,连起居饮食都无一不是细致周到。
再次把目光投向那个已经坏掉的秋千架,傅宏臣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
辛玥醒的时候,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至少没有昨晚头重脚轻的感觉,扭头看了看窗外。
天还是阴沉沉的,好像压在人心口的一块大石。楼下时不时传来邻里间的高声对话,窗台上电子闹钟滴答一声刚刚翻过11这个数字。
中午十一点,她这一觉睡得够足。
拿起水壶往窗台上的盆栽喷了点水,才掀被子下床。
门开的刹那,眼前一亮,走近些,才看到天花板上拉出挂绳,挂好些灯泡,暖黄灯光懒散地洒在铺在地板满坪绿上,好像暖暖的阳光,又像漫天的繁星,虽然没有那样光明亮堂,但使原本视力受阻的屋子变得不再行动不便,尤其玄关处到上楼的那段路已经清理干净,不至于她半路摔个狗啃泥。
站在客厅,满心惊喜地欣赏天花板挂着的星星灯,伸手去想要去触摸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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