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
充满恐惧的双眼不安地左右环视。
浅灰色的墙面,木质的桌子,椅子,木质的架子上摆了三个相框,与床紧连的凸窗上小台灯,小书架与一排郁郁葱葱的小盆栽正在被阳光宠幸,她房间里木地板被照得反射出一层铮亮的光圈。
咦?她半夜跑去医院值班,按理遮光帘没有打开呀,怎么现在只剩下一层纱窗了?
又一想,会不会是傅宏臣?
马上又自我否定,他不会随便进自己的房间。
这一想不要紧,马上想起他替自己挡了一拳头,现在不会旧伤复发晕过去了吧。
光着脚急冲冲地除了房门,余光扫了一眼楼下。
光线不足,有点暗!
一丝疑虑快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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