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后天我休息,你陪我去纹身,不得有误。”
砧板上的胡瓜被切成了三角形,与盘里已经整齐切成丝的胡瓜显得格格不入。
傅宏臣将其重新加工,却再也切不回原来的模样。
隔日,苏航照旧约傅宏臣咖啡厅见面,得知他要陪辛玥去纹身被一口咖啡呛到,咳得跟得了肺炎病人一样。
好不容易红着脸止住咳嗽,好笑又好气地敲桌子。
“这臭丫头贼心不死,从小就喜欢喜欢看粉红顽皮豹,一直嚷嚷要纹一只粉色的豹子在身上,家里也就严”
冬字及时被他压回去。
这么多年来,这是苏航第一次说起这个名字,眉间一抹阴暗浮起,眸子里的厌恶一闪而过。
“我是说最后还是我姨妈暴力镇压,她才再不敢提。”
顷刻间,苏航面色数变,傅宏臣虽有疑虑,却不会开口询问。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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