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恶意,我只是想帮你把胶水洗掉,算是我替妍妍赎她犯的过错,好不好?”
这时候服务员端来脸盆,装了小半盆热水,轻烟缕缕,飘在空气来,瞬间被冷场的气氛给冻结。
“你还是听她的吧,这种胶水不能用蛮力扯,要不然你整只手的皮肤都可能被扯下来。”
服务员也好心劝了句。
于是,傅宏臣坐回原位,把手泡在水里等胶水化开。
这个过程安静又漫长,女人感觉气氛也沉闷得怪异,开始没话找话。
“对了,还没请教先生的名字。”
傅宏臣只管低头泡手,不言不语,跟熟人都不见得多话,更何况是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大约经常遇到像傅宏臣这样的人,她并没有太在意,反而先笑着自我介绍。
“我叫杨小蕊,是牙科诊所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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