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客气了!要照你这么说,朝阳那小子不知道得请我喝多少顿酒,哦,他第一次也是最惨的一次半夜三更高速上连爆两次胎,给我打电话,拜托我给他送轮胎去。”
“他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呀?”辛玥故作惊讶。
“可不是,那次还连累他一个同学陪他大半夜站高速路吹风,吹了大半宿。”老张本着做和事佬的态度,黑着自家兄弟。
“别看他现在这样,读书那会可是个拽**天的公子哥儿,考大学,他家里人都以为他会考医学院继承他家的衣钵,结果他却选择了一个令大家都意想不到的学校,大学四年把性子磨成今天这样。”
因为在大学里他遇到了惺惺相惜的严冬,是严冬改变了他,或者说是严冬陪着他一点一点磨平了菱角,磨练了性子,最后却丢下他一个人,放弃了他们的梦想。
所以见到她,福朝阳才会那么怨愤。
怨其冷血,愤其无情。
“以后您叫我辛玥就可以了。”辛玥笑得越甜,梨涡也越深。
“行!你也别见外,叫我老张。”
说完,外国人的手术也做好!老张暂时充当家属,陪着他去病房,辛玥回了急诊室值班。
最后辛玥想问的一句没问,反而老张对她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天还未亮干净,周围的建筑物还是阴阴暗暗,整个城市被还未散去的薄雾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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