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狡辩也没有用,你还是趁现在向李总请罪,交代清楚自己的罪行,我看在二老爷的份上替你向雷爷求个情。否则盛龙断然不会留你这个祸害。”
傅宏臣与李顺快速交换了眼神,都露了一丝冷笑。
这句更狠,从头到尾都是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却先用上了请罪一词,直接就给黄浩定了罪。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太子党。
黄浩沉默了,他似乎全然听不见保叔对他的攻击,从傅宏臣的角度看去,隐隐却看见他眉梢微跳,垂下眼角处,光芒幽深暗沉。
宛如蛰伏的蛇受到致命攻击时,刻意讨好的臣服,收起带毒的獠牙。
“请罪就免了,我只要真凭实据。”李顺随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片,垂下眼睫,一瞬不瞬地盯着矮自己一大截的服务生。
“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若是随意攀误,别说盛龙保不了你,就是法律也容不得你。”语气一转,森凉尖锐。
服务生脸似乎微微一白,“我亲眼看见有人往黄总的杯子里放了东西,至于他放了什么,我不知道。”无所畏惧地微微仰头,与李顺对视。
本以为毒的是李顺,没想到服务生的话又反转了,要毒的竟然是黄浩,场内一时气氛紧张。
“一派胡言!”保叔抬脚就要朝服务生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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