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没两句,没声了。不是他痛晕了,而是不知道谁把他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了他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辛玥看见柳总头疼状地扶额,心生疑惑,怎么感觉柳总对徐特助的反常一点都不惊讶,反而有无奈纵容的嫌疑?
他俩到底什么情况?
等黑衣人用各自身上的西装绑在一起,把人固定在圈椅上,还很聪明地把圈椅抬到客厅正中央,直对着沙发主位。
早前气焰嚣张的徐经理现在衣服凌乱,头发少了一撮,脚上一只鞋没了,袜子还在嘴里,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三司会审,现在审的可是徐经理。
“好啦,徐特助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你去看看李总忙完没有,让他尽快过来。”
柳总仔细观察傅宏臣的脸色,确认他稍微灭了点火,终于对“徐特助”发号施令。
谁知“徐特助”看看一脸寒气森森的傅宏臣,又为难又惶恐地看着柳总,“不不好吧,先生说了,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谁都不准离开。”
经他这么一提醒,柳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改口,“那那你就听先生的,留下来。”
“徐特助”握拳,含泪,朝他一拱手,“谢谢柳总!”,紧着迅速来到辛玥面前,对着她就是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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