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我自己能走!”
傅宏臣面无表情地不仅不松手,还捧着她那只粽子手仔细瞧了瞧,确认她没有偷拆纱布,才把视线转到徐特助扶着辛玥另一边的手,若目光是把刀,估计他的手已经断成了好几节。
“陈夫人不要客气,这个时候尤为需要小心,可不是你一个人说得算,得替”话至此,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的肚子一眼。
辛玥瞬间羞臊爆红脸,耳根子都急红了,再次甩开两人的手,这次她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为挣脱俩魔爪。
“刺啦”一声。
满屋子的人都傻愣愣地盯着徐特助,他手里半截墨绿色大衣布料正轻飘飘随风摇摆。
“我说了我自己走!”
辛玥咬牙,有一种河东狮要爆发的恼意,一把夺了他手里的布料,几步走过去。
这是狗腿功发挥太好,破功的节奏
在傅宏臣也向徐特助投来死亡凝视时,有人拼命憋笑,有人怒目凶瞪,有人漠视无感,有人扼腕叹息。
徐特助也吓得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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