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目光投向书桌,桌子上花瓶不见了,只剩下一株梅花摊在桌上。再看看茶桌上的半截花瓶,除了傅宏臣依然是平静淡漠地瞥了一眼,其他人都露出了一丝难色。
尤其是辛玥,脸色惨白得几乎看不出任何血色,手不由自主地握紧衣服,乌黑的眸子里都是惊惶的恐惧。
傅宏臣察觉她的异样,回眸认真地看着她,深幽的眸光里怒色翻飞。手里的棋子被他捏得嘎嘎作响。
“可是如果真的是陈太太砸伤老灰,她为什么还要帮他包扎,甚至在我们来了以后,不停催促我们叫救护车。”人墙小赵甚是不解,继续提出疑问。
徐经理冷哼一声,“那是”
几道白影闪过,地上劈里啪啦掉了一把棋子,随即就听见徐经理满口是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涨红脸,也只能在喉管里发出几声嗯嗯啊啊的怪音,再仔细一看,满口牙没剩几颗。
傅宏臣站了起来,他的神情更静了,连呼吸都越发平缓,微微斜挑的长眉下,深黑幽深的眸子,目光深深地钉在徐经理身上。
辛玥打了寒噤,觉得这四周的空气都结冰了,再一抬头,看见傅宏臣的脸色,他刚刚一直没什么反应,这会突变深沉冷凝,那张艳绝天下的脸,随时都能劈头盖脸砸下冰雹来。
“你们太吵!”
他一步一字,手里的弹簧刀啪地一声弹出寒光闪闪的刀片,徐经理被绑着限制了自由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嘴里的怪音更尖锐,更激烈,甚至透着强烈的求饶的意味。
不过傅宏臣并没有朝他走去,而是朝小雨走去,盛怒下的他脸色平静,眼神也是静的,斜长眉宇间正在蕴酿一场毁灭性的雷暴,幽深的眸子此时就如一座万丈深渊里住着一头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猎物,弹簧刀在他手里被玩出了十八般花样都不止。
触碰到这样眼神,小雨本就心慌意乱,现在更是如坠悬崖,惊怖地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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