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说,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说一遍。”徐特助说。
老灰扶了扶脑袋,断断续续地讲过程,因为他是新人,按理说只能负责会所前方安保系统。
可徐经理却让他负责南苑,说今天情况特殊,其他院子的客人都很重要,怕他一个新来若是遇上事不好应对,只有这个南苑今天没有客人来,让他去巡一巡,看一看就可以。
“没想到会遇到你们,小姐人很好,知道我紧张,在院子里坐了坐就回了房间,谁知一回房间”
似乎想到自己的无妄之灾,老灰的头又疼了,难过地抱着脑袋。“我倒下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喊杀人,那个声音就是她的。”
众目癸癸之下,小雨的指证被当事人老灰真实的证词所推翻,她呼吸急促,惨白的脸写满了惊恐,她原以为老灰被砸了那一下,流血倒地,就算不死也要昏迷几天,没想到他醒得这么快。
她几乎站不住脚,扶着椅子都感觉身体一点点往下滑。抬手无意识地去抓更坚固的物体支撑身体,却一把抓住绑在椅子上的徐经理被傅宏臣扭伤的肩膀,疼他霎时乱叫。
小雨吓地一缩手,直接坐在地上。
柳总将茶桌上的脚链掷到她身上,严肃的脸凝结成冰,冷冷地盯着她:“t家四十万限量版钻石脚链就泯灭了你的良心,玉松堂有你这种败类,简直是ng的耻辱,带着你的满钻好好去监狱里反省。”
闪闪烁烁的脚链在半空中飞出一道白灿灿的亮光,啪地一声重重地砸在小雨已经歪掉的鼻子,她却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知道痛,跪在地上苦苦求饶,颤声道:“柳总,我是真的被吓傻了,我我真的只是想替老灰讨个公道,求求你绕了”
“你还敢狡辩,你明明就是故意攀诬陈太太,还有你身上那些痕迹,根本就是被人弄的。”人墙小赵原本对她还充满同情之心,现在简直气愤得想挥拳头。
徐助理更是立即上前一步,愤恨地怒喝:“枉我还这么替你说话,原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