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仇?”苏航问。
售货员脸色为难,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两位还要买些什么?我带你们再看看其它的家具。”
苏航没追问,他知道这种职场上的抵触是不能随便当八卦到处宣传的,一个不警惕会把自己给坑了。
“不用了,结账往。”
但傅宏臣显然是不懂这些的,他的脚步已经慢了下来,一直注意着那边的发展趋势。
防损员显然是个被主管官大一级压逝众人的强制规定急得上手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你别欺人太甚,上个月一个货架散下来,我恰好经过,你说我玩忽职守,扣了我半个月工资,今天又找借口,你居心跟我过不往。”
“你想干什么?你给我松开,松开!”主管气力没防损员气力大,个也没他高,被他当众拎起来,气急败坏地警告。
“再不松开,我马上报告上级领导炒你鱿鱼。”
听到炒鱿鱼三个字,防损员脸立即就白了,松开手。
主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自得得冷哼,“你想要不赔偿也行,把它还原,还原了还能用,我叫你一声爷爷。”转身就走。
地上那个沙发,是展现区里高端设计里最复杂的一款,天天的客人又特别多,其中有不少熊孩子,把沙发当变形金刚玩具,才短短一周已经被玩得机械零件涌现损坏。
今天很不巧地被彻底玩坏了,除了色彩,连外形都看不出来的沙发,零件更是散落一地,分不清到底哪块是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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