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玥一时没适应,咝了一声。
“臭小子,教你的东西都忘光啦,绑固定带是这么绑的嘛?”
坐在热气十足的办公室里,辛玥却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福朝阳因主任的话,确实注意了力道,可脸部线条绷得跟刀削面似的,眼力也越发冰冷。
他该不会认为自己故意谄谀主任,使得主任对她另眼相看。但,天地良心,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话都没说。
十几分钟绑好固定带,却漫长得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辛玥终于从主任办公室解放出来,身旁还随着移动的冰山—福朝阳。
迟疑了半分,辛玥开口打破这窒息的沉默,略带微笑“老张的情况还好吧?我听吴大姐说他的右手能自己拿勺子吃饭了,等养好了,必定还能恢复如初。”
“要脸的就别再在我眼前惺惺作态,我不是严冬,也不是老张,更不是伯祖父不吃你这套,这里没人听你的虚情假意。”
此前鬼使神差地让老张给她拖车,让老张记住她这个人,时不时旁敲侧击地问起她,本就令他不慎厌烦,可越是不想与她有瓜葛,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交错在一起。
老张能及时脱离这件事本让福朝阳看到了辛玥的敬业精力,也让他有了一丝改观,但今天他不过离开买了个药,她已经把一向不轻易亲近人的伯祖父拿下,一次次让他给她服务。
在福朝阳看来,这是辛玥的心机,比同样想要攀龙附凤的周医生更让他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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