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航不像辛玥那样仔细,固然跟傅宏臣一起吃过饭,却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口味,雷厉风行地点完菜,又跟老板套了几句客套话。等他下往了。
苏航把碗筷分给傅宏臣,又把桌上的小菜端走,向傅宏臣解释:“这家店是小玥儿带我的,那时候她刚刚实习,没什么钱,好不轻易拿了笔奖学金,非要请我吃饭,就挑这家店,说老板做的酸汤鱼一尽!”
在辛玥家吃饭,看到傅宏臣给辛玥挑刺,苏航实在是惊奇的,他们兄妹俩从小爱吃鱼,吃鱼从来不需要别人挑刺,自己能挑得干干净净。反倒是他经常被鱼刺卡喉。
“你别看她现在这么斯斯文文,小时候她大大小小闯的祸都够写个自传了,小姨每次都气得拿着扫把追着打,但是小姨夫护得紧,好些时候没等小姨妈创造就先掐断源头,所以她学医,我们都很是惊恐。”
带着自满的佩服说着自己这个妹妹的奋斗史,说着全家人都没想到她会选择从医这条路,由于她从小到大都是个皮孩子,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她不敢闯的祸。
当医生意味要背负不属于自己的责任,要背负让别人活下来的责任。所以读医的路是很苦很累,可她从未抱怨过苦,也不曾怨过累,只是努力积极地把自己最开心的一面展露出来,就连傅宏臣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她都尽心努力地照顾,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带来的麻烦。
深有感想的傅宏臣漆黑的眼珠慢慢浮起异样的光荣,眸底的柔情怎么躲都躲不住,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唇边悄然溢出一道完善的弧度。
这家店客人不少,上菜速度也很快,点完菜没多久,酸汤鱼就端了过来,满满一大盘鱼冒着热气和诱人的酸辣味道了,大约是盘子太重,端菜的服务员一时不警惕将汤洒在傅宏臣的身上。
固然他闪得极快,还是溅了半身汤汁,手上也溅了些,吓得服务员慌慌张张隧道歉,领班也急忙跑来,对傅宏臣关心道:“没烫着吧!”
转头对着做错事的服务员厉声喝道:“端个菜还烫到客人。你这饭到底吃到哪里往了!”
年纪比领班还大的服务员唯唯诺诺地不停赔不是,但领班却声厉颜凶得要扣他的工资,“你干完今天给我走人,这里不收干活不利索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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