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宏臣沾满药膏的手一碰到她的肩膀,疼痛袭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大爷,这是有点疼吗?
疼爆了好嘛!
第一次脱臼受伤,傅宏臣也是这样一上手就是大力金刚掌,她当时就脱口怒吼了。
当时傅宏臣知错就改,马上就放轻了力度,还很关心她疼不疼,那个时候,她的心里的天秤似乎就已经开端失衡了
停了停,侧目抬眸,正好看见辛玥额头上一层薄汗,晶亮的眼珠如泡在水里的月亮,澄亮又水润。
下唇因疼痛咬得近乎发白,硬是一声不吭。
他手里的动作慢慢放柔,辛玥才缓缓舒出一口吻,抬了另一只手擦了擦汗。
房间里安静得连一根针都能闻声。她的房间不大,由于有他的存在,她感到氧气严重不足,她都有些呼吸艰苦,透不过气来。
她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要不然这太压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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