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从一个包厢里退出来,辛玥眼睛一亮,疾步上前,抓着服务生问:“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刀子的。”
服务生被辛玥问得一头雾水,“刀子?”
“他有个老大叫黒彪,你有没有他的接洽方法?”
服务生越听越糊涂,不耐心肠推开她,“什么黒彪,白彪,我们只卖酒,红酒,白酒,威士忌,你要饮酒就进来,不饮酒就走。”
辛玥被推到一边,差点崴到脚。好不轻易站稳脚,她又逮着另一个服务生问,还是不知道,接连问了四五个人都不知道。
问不到人,她只好从贵宾房进手,从最末的那一间房开端一个一个往回走,这些房间要么没人,要么就是一群男人高亢豪饮,再不然就是男男女女对酒当歌,但都没有刀子的身影。
又一次扫兴地关上房门,辛玥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刀子是来这里工作的,怎么可能在这些贵宾房里,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智商下线。
“到。”
蓝本她是要放弃的,却在经过一间贵宾房时,莫名听到一个类似的音节,使得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见那门没有关紧,还留着一丝缝隙,心中一喜,伸手一把推开房间的门,她只来得及看见白花花的肌肤在昏暗中若影若现,就被一块不明物盖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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