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日看着竟更俏丽些。
车里的光线微暗,她的面庞隐在暗处,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蜷缩的身子时不时微微抽动,福朝阳敏锐地捕捉到她哭了。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辛玥哭,从前他不止一次听严冬说过她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就连石娇也曾对他说就没见过这么能一笑泯恩仇的娃,伤心不过三秒,准雨过天晴,笑得比谁都残暴。
事实也的确如此,被福朝阳讽刺那么多次,她除了赌气,似乎不曾真正记过仇,碰到与他有关的事情,明知道可能会引得他反感,该做的还是会一马当先地做了。
事后也并不邀功请赏,就像今天这样。若不是权威主任提出让她进手术室观摩,她确定不会像周医生那样厚着脸皮请求。
车往南都的正西方向行驶了大约小时,很快就驶进了疗养院所在的县城—堂峪。这里没有南都的高楼大厦,没有南都炫彩迷离的霓虹灯,更没有南都喧闹繁荣。
这里有的是安静安详,有的是如同仙境一般夜景,有的是躲着千年古韵的文化。
途经毗畔河的时候,立在河边的宏大摩天轮慢慢转着,辛玥豁地坐直了身材,一下子就结束了哭泣。
车辆快速前进,摩天轮快速到退,她趴着车窗,睁大眼睛努力地把车窗外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约莫又行驶了十来分钟,车终于停在了疗养院门口,站岗的保安出来,向福朝阳索要身份证,登记身份信息,就连坐在后排的辛玥也不落下,除了身份证,还有工作单位都要逐一具体报备,然后再上报给里面的治理层,查询无误之后才允于放行。
这个疗养院占地面积似乎挺大的,绿化很多,沿途风景也错落有致,而且还有时不时有开着电单车两两一组的巡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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