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恰好驶过比泮河辛玥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座过山车轨道,唇边的笑意隐往,眼眸里带着深深地眷恋。
握着她手,眼睛却看着窗外风景的傅宏臣似有感应,回眸看往,她出落凡尘的眸光里似有莹润光泽,近乎痴呆的视线一直随着窗外风景,直到消散看不见,才慢慢转过脸,缓慢地答“那时候还在国外读书。”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明显跟刚刚截然不同,司机有些奇怪,抽空在后视镜里对两人高低不住地打量。
见两人年纪轻轻,穿得又很普通,尤其是辛玥身上那件玄色风衣,既分歧身色彩又分歧适,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服。
而坐在她身边的傅宏臣,一看就是心胸非凡的人物,长得又出众,上车这么久,一句话都没说过,要不是刚刚开口关心,司机都要认为他是聋哑人。
而且除了刚刚辛玥报了个地址之外,两人全程无交换,甚至都坐都坐在一起,看着不像情侣,好奇地问“你们怎么这么晚还往疗养院?往疗养院看谁呀?”
傅宏臣没搭理陌生人的习惯,,一路把车开到了目标地。
“婆婆病了!”
辛玥脱口而出,说完又感到不太妥,补充了一句,“是朋友的奶奶,托我们跑一趟。”
“哦!看你俩都挺年轻的,刚结婚?”
司机试探地又问了句,辛玥一怔,眸色一暗,不禁用力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歪头往边上一靠,把包抱得更紧,身材也转个方向,半侧身背对着傅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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