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傅宏臣的话,苏航重重地叹了口吻,对辛玥将错就错的决定也说不出一个字反对,“难为你了!这个李婆婆我听小玥儿说过,那时候她在住院部实习,碰到病人刁难,是这个李婆婆替她解围,出院后还经常给她送吃的,是个和气可亲又仁慈的老人家,没想到”
没想到唯一的孙子却这样逝世了,还逝世得那么惨,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个本相,还能活吗?必定生不如逝世,痛不欲生。
上天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仁慈的人总是得不到善终,恶贯满盈的祸害总能潇洒自在遗千年。
“不是我说你,你也该往买个手机了,要不然有个什么事,小玥儿还得满世界找你。”
苏航噼里啪啦地又把傅宏臣没有手机的问题再说了一遍,把其中涉及到的厉害关系重重的强调。
“她还有半年就研究生毕业了,现在是最紧张的时候,不仅要筹备毕业论文,实习工作也很紧张,要是总像今天这样请假跑出来找你,她毕业就很难留在医院持续工作,她不像你有铁饭碗,现在医生工作也不好找。”
说得手机,傅宏臣的眉头不可察地跳了跳,视线停在电视机柜上转动相片的电子相框上。
照片里的辛玥笑得那么开怀残暴,看样子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后的木质轨道不正是刚刚他们途经的游乐场里的过山车轨道嘛。
苏航又创造他注意力在电子相框上,移步上前,主动上前拿了下来,放在他手里。
“辛玥从小就爱臭美,有条新裙子都要摆上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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