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会,忽然一辆停在他们身边,车窗摇下,福朝阳坐在里面,道“上车!”
傅宏臣有一秒迟疑,但他看了眼怀里双眼紧闭的辛玥后,拉开车门,坐在了车后座,让辛玥靠在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
福朝阳透过后视镜看见两人如此密切的举止,闪过一丝寓意不明的脸色,踩下油门,车子飞速驶出了疗养院。
黎明将至,天空仍然被黑暗笼罩,车在车流稀疏的道路行驶,第三次经过比泮河的时候,红灯正亮,车停了下来。
一直闭眼休息的辛玥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车窗外的过山车轨道完整地落进眼中,忽然笑了“知道吗?苏航第一次胆汁都要吐出来的处所就是这个过山车。”
傅宏臣闻言随着她的眼力看向窗外,一条蜿蜒的木质轨道一圈又一圈地高高地矗立眼前,像火车轨道,又与火车轨道极为不同,轨道在射灯的照射中浮现一派惊险的样貌。
傅宏臣没见过,也不知道过山车是什么,像是求解,又像是让辛玥转移注意力而发问“为什么?”
辛玥一愣,连福朝阳都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这是在应验自己说他失忆的事实吗?
还是他真的连过山车这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游乐设施也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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