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我打掩护,他还特地在庭院里拉二胡,不曾想,因为拉得太难听,反倒把我父亲给招来了,最后冰糖葫芦也没吃着,反而与大师兄一起被罚了杖责,躺在床上半月下不了床。”
没等辛玥来得及掩盖自己的娇羞,傅宏臣的声音又落入她的耳朵里。
这个大师兄是好心办坏事吧。
辛玥没见过真的杖责是怎样的,但在电视里,医院里见惯了杖责,都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一定很疼吧!”
“我心里想的其实是那根没吃到嘴的冰糖葫芦。”
说到这里,辛玥没忍住,不厚道地笑出声,傅宏臣自己也笑了。
只不过她看见傅宏臣的眼底分明浮起了一层雾气,语气也有了一丝哽咽,就连那笑容都饱含了苦涩,啃咬的速度和力道也刻意加重,似乎在掩饰自己不小心暴露的情绪,短短数秒的变化令她措手不及,又很是意外。
辛玥不想再问下去,她知道自己也好心办了坏事,让他在这喜庆的日子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想要做点什么,手抬到半空,却没有落在目的地,而是握成拳,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寺庙的人越来越多,小贩的叫卖声和商铺里播放的喜庆音乐围绕在他们四周,颇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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