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三方的势力旋涡中,保守派起到的最大作用便是让这个微妙的天平保持稳定,这就直接导致候派内部中,激进派无论主张任何事情,弱战派几乎都会反对,在这样的情形下,候派根本无法做到集结全部实力灭掉草派。”
“草派嘛”
苏黎轻声喃喃着,见他似乎在思考,温米便没有出声打扰,端杯喝茶,虽然味道不好,但当白开水喝也就没问题了,待他将一杯茶水饮尽时,苏黎也再次开口。
“候派的主旨,是让自己成为有资格为王的人,所以草派的主旨,就是让自己成为没有资格为王的人?”
“也不是这么说。”温米纠正说道,“应该是,草派的社员们,更注重人性以及自我,他们的行动是以爱好以及兴趣来出发,并且相当注重情感,并不是一心以为王作为人生目标。”
“理性与感性?”苏黎说。
“这么形容的话,草派与候派之间的敌视,确实是不可避免。”温米说。
“那洪落意呢?”
“你是指对他这个人的评价?”
苏黎摊摊手,温米说道“能力相当强,不然也不可能让草派走到这一步。”
“其他呢?”
“其他就不是我该说得了。”温米摇头,“我是卖情报的,只会提供客观的数据,情感上的判断不在业务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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