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赛场的战意,而是置之死地的杀意。
细数下来,两人一共见过也没几次,除了那次翻窗被抓,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了这位。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莱观。
那个被他称为导师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对方,现在却让他来遭罪,这非同一般的无妄之灾,甚至可能会葬送他的性命。
他忽然有些后悔答应莱观让其寄居在自己体内,全然忘记了自己的逃命的技巧是谁教的。
允枫并不说话,眼睛也不看他,而是四下扫视,如同搜寻着什么。
这副极为不耐烦的神色让阿萨拉拳头捏紧,晦暗地闪了下瞳孔:“你和……那谁的事,我毫不知情,谁跟你结的梁子你找谁,只希望你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听听,多么正气盎然的话。
如果话中的无辜人不是指他自己就更完美了。
允枫收回目光,终于朝他开口:“裁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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