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居然就这么走了?!
紧张了大半夜的众人只觉得自己脑袋上发出无数问号,然而不可置疑的是,这对他们来说,无意是一件好事。
陆仁贾紧张了那么久。
这一放松下来,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脚板抽筋的剧痛,就似乎有一万字蚂蚁在他骨髓里头乱钻。
陆仁贾一下子没忍住,轻轻痛呼了一声。
也正是这一声。
外头那原本准备离开的女人忽然停了下来。
从纸窗上的投影看,她似乎正扭回头盯着这个房间,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地铺上,陆仁贾还在抽筋。
彭奇迈生怕他再发出动静,连累到自己,便转身回回去,想捂住陆仁贾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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