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二等就是二等!”轿夫的额角已经开始渗出冷汗。
天知道这是他头一次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改了上头的吩咐,但他……也是为了圣殿着想啊。
“长老知道一定会原谅我的……长老……”
轿夫低声呢喃着。
但还没等他念叨第二遍,一根簪子忽然破空插在了他眼前的桌面上。
按照这个速度。
若是稍微有一点偏差。
刚刚和桌子一起被刺穿的,就是他的脑袋!
一道阴冷的女声从外头传来,清晰的就像在耳边低语:“我倒是不知道,长老在你眼中的地位,竟是比本尊还要高!”
轿夫颤抖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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