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收拾地上散落的资料,起身去扶江文林。
她被擦破的丝袜上还沾着小血珠,零零散散的,看上去,比跪着的江文林不知道要惨多少。
可只因男人的三言两语,原本处在受害者位置上的她,现在居然还要反过来轻声安慰对方。
“明天……明天我再去趟学校,帮你看看能不能撤回退学申请,毕竟今天才签,应还来得及。”
顺着谷新洁的力道站起身,江文林强忍着伤痛,作出一脸伤感:“我怎么好忍心让你操劳?”
视线扫到女人脸上那块红肿时,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他应该……没用那么大力气吧?
江文林陷入了无尽的愧疚中。
但事实证明,有些男人的愧疚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就比如某人,嘴上说着不忍心,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开始无病shēn yin,疯狂地明示暗示,让谷新洁帮他去处理那个退学手续。
但木已成舟,谷新洁就算去了也于事无补。
江文林还是被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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