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算了,她不是咱们老刘家的儿媳妇吗?”
钱红坐在椅子上拿手扇着气儿。
心里头堵的慌:
她是没想到,不但刘姑姑不给她半点好脸,就是连这个从不曾见过的儿媳妇也敢!
如果是娶的周围村子谁家的女儿。
自家男人死了,谁不是巴结着婆家的人,生怕婆家的人会把自己赶出去或是啥的?
要知道这在她们村子里头来说,可还有另外一种说法的。
那就是克夫!
把自己的男人给克死了啊。
这样的女人谁还敢再娶?
就是回到娘家,谁不怕被这样的命给克死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