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玲笑了笑,“不是说好了明天走么,应该是舍不得吧。”
“应该是。”
许爱重重点头,“你是不知道,上午的时侯她抱了会小五,然后我转头回来就发现院子里没人了,把我吓一跳,一找,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抱着孩子躲到角落里头哭去了……”
“哎,想想也真是……”
许爱摇摇头,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好:
视为儿子的刘大宝就那么一下子去了。
这留下的唯一骨肉虽然是个女娃,但好歹在老太太心里也是个寄托了。
可天南地北的,
这次分开,下次再聚,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都是个问题。
老太太这样想不开,伤心难过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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