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琼是一夜一天过后的第二个晚上醒过来的。
才有意识。
她是觉得自己全身好像被车碾一样。
痛。
痛不欲生。
好像呼引出来的空气都是痛的。
缓缓的睁开眼。
就这么一个在平常看来再寻常不过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应该说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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