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外头死寂一片。
哪怕这个时侯有岗哨,那也是尽量放轻动作。
务必不要吵到大院里头的这些家属。
可就是这样,沈小玲这会儿听着外头,整个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
棍子被她死死纂着。
手心里头全都是冷汗。
沈小玲贴在房间后头,大气不敢出。
外头,到底有没有人?
还是她刚才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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